第(2/3)页 说完,陆台再次驱使本命飞剑低空飞行——没办法,他怕高。 然而很快,陈平安又在空中停下脚步。 陆台疑惑:“喂,你怎么停了?” 陈平安感知了一番前方战场,忽然笑了:“我又忽然发现,也并不是我非杀不可呀。” 陆台没好气地白了陈平安一眼:“你这朝令夕改,有一些不对呀。” 陈平安无奈一笑:“难道你不知道吗?男人都是善变的。” 陆台切了一声:“呵呵,男人果然是男人。” “喂,你这什么语气,就好像你不是男人一样。” “老娘是女的!” “你这么说话,对得起你的喉结,对得起你的平胸,对得起你那,咳咳……天理何在?” “切,不是你说的吗?男人是善变的。” 陈平安笑了笑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 不过同时他也是豁然开朗,杀或者是不杀,他后来发现自己有些着相了。 紧接着陈平安又念了一句:“阿弥陀佛。” 有的时候佛法也挺好的。 陆台听到陈平安念的那句阿弥陀佛,脚步一个踉跄,险些从飞剑上掉下去。 此时战场。 陈平安来到此处,看着眼前景象,笑了。 那红衣剑客与五短汉子,全都颤颤巍巍地跪在驴得水面前,浑身发抖地喊着主人,更是立下了神魂大誓。 武夫的天地誓言,与炼气士的天地誓言,本就有所不同。 炼气士发下大誓,多借天地、日月、神灵见证,有着清晰的天道约束。 而武夫修行,修的是自身肉身、气血、神魂,一切皆源于己,不借天地,不沾大道,更无合道一说。 所以一般情况下,天道对武夫誓言的约束,远不如对炼气士那般直接,牵扯天地因果也更少。 可武夫的武胆、武运、本心,都会与自身神魂强行绑定,一旦违背誓言,照样会遭受惨烈反噬。 驴得水自然不会客气,欣然收下两名奴仆。 它高傲地昂了昂脑袋,下一刻又屁颠屁颠跑到陈平安面前:“主人,你看,我刚收了两个奴仆!” 陈平安笑着点头:“理由是什么?” 驴得水回答得干脆:“脏活累活可以丢给他们干,再者,他们老巢里肯定还有宝贝,他们的宝贝,那就是我的宝贝,自然要榨得一滴不剩。” 陈平安“嗯”了一声:“他们的忠心度,你觉得如何?” 驴得水略一思索:“很高,毕竟立了神魂大誓。当然,最关键的是,我实力比他们强。” 那五短汉子看着陈平安,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开口:“大、大人,我们愿意跟着驴大人……” 陈平安随意点了点头,不再看那两人,只是望向驴得水,语气平淡。 “很好。这是你自己的道,自己的路,若是占便宜,倒也无妨;可若是吃了亏,可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。” 驴得水一听,立马晃着脑袋嚷嚷:“不行不行,我要是吃亏了,肯定要在主人面前哭!” 陈平安嘴角一抽,没好气地抬脚踹了它一下。 这头驴,是越来越无赖了。 驴得水嘿嘿一笑,后腿猛地直立,前蹄一扬,借着元婴境的强横修为直接腾空而起。 它看向陈平安,声音轻快:“主人,我先去他们老巢打打秋风,很快就回来!” 陈平安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 下一刻,驴得水身形一晃,直接消失不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