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哈哈哈,现在太傅府就是个笑话,有赐婚圣旨在,他们也不敢把廖君度赶出家门,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张罗婚事。” “哼!当上了驸马又如何?驸马和驸马也是有区别的,皇上虽然下了赐婚圣旨,可到现在都没提扩建二公主府的事儿,嫁妆也没提,等着吧,这乐子啊以后多着呢。” 太傅府,廖君度跪在祠堂里,后背是家法过后留下的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。 个别处甚至血肉模糊的深可见骨。 看着就瘆人。 廖君度疼的五官狰狞:“父亲,儿子心悦媚儿已久,此生非她不娶,至于外边的传言,定是楚云裳那个毒妇故意抹黑媚儿的,而且就算媚儿再难有孕,我也不后悔。” 太傅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,无数未出口的训诫最后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 “也罢,反正赐婚圣旨已经也下来了,此事已是板上钉钉,皇上说了,事急从权,一切从简,三天后就举行婚礼。” 闻言,廖君度心里别提多开心了。 “终于能娶到媚儿了!” 和他的满心期待不同,楚云媚在得知此事后,气的将卧房里所有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。 “廖君度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凭什么能做本公主的驸马?父皇真是老糊涂了!” 丫鬟一脸焦急地劝说:“公主,这话可不能乱说,当心隔墙有耳啊。” 她扶着楚云媚避开地上的碎瓷片,回到床上。 “公主,其实廖家也算不错,好歹是太傅府,而且您是招驸马,到时候廖公子是住到咱们公主府上来,一切还不是您说了算?不用应付公婆,也少了一大家子的事儿,等哪天您不喜欢了,腻了,再去求皇上取消这门婚事,把人踢出府去不就得了?” 别说,这番话还真是说到楚云媚的心坎儿里去了。 她现在失了名节,名声也坏了,难得有冤大头愿意接盘,何乐而不为? “你去廖家说一声,让廖君度来见我。”她得提前把人拿捏好了,免得婚后有麻烦。 入夜,玄夜迎着月色,顶着星光回到了长公主府。 “主子,属下幸不辱命。” 他对着楚云裳单膝跪地:“血蝶楼的楼主已经被属下关到了水牢,该套的话也都套出来,指使他刺杀您的人是二公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