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时东宫的库房已经捉襟见肘了。 哪还有钱粮支撑数十万百姓的口粮?” 李承乾没有回答岑文本的话,而是看向许敬宗,道:“许敬宗,你去给孤打一盆清水过来。” 许敬宗恭敬地说道:“是,殿下。” 他没有废话,直接离开了崇文馆去取水,他知道自己来东宫也有好几天了,就一直没有被信任过。 岑文本则是脸色铁青的说道:“殿下,难道您就一点也不担心吗?” 少詹事张玄素直接站起道:“殿下,你怎么如此不顾大局,西洲之事,岂是东宫所能承接的。 还希望殿下能向陛下认错,拒绝此事。” 李二闻言,怒火燃烧:“张玄素。父皇和满朝文武都认为孤可以负责此事,而你却说孤不行。 你是在质疑父皇和满朝文武的眼光,还是质疑孤的本事?” 张玄素冷笑一声:“殿下若真有本事,也不至于被陛下惩罚了。” “大胆。”李承乾抓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,直接朝着张玄素扔去。 张玄素也不避让,头部被砸中,鲜血直接流了下来,人也差点摔倒。 好在左庶子马周连忙站起来扶住了张玄素。 马周怒不可遏地说道:“殿下,为何砸人。” 其他东宫属官们也都怒不可遏地看着李承乾,同时眼中全都是失望之色。 岑文本脸色难看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你屡教不改,老臣很是失望。 此乃老臣之错,老臣现在就去像陛下请辞,告老还乡。” “够了。”李承乾怒吼一声,“你们一个个就知道指着孤,你们就不问问孤有没有办法解决此事吗? 尤其是你张玄素,岑文本询问东宫有没有足够粮草时,孤让许敬宗去打一盆水来。 问都不问孤要这一盆水有什么用?就知道指责孤,难道他就对了? 要记住,他为臣,孤为君,就算孤真有错,尔等也应该劝谏孤,而不是指责孤。 张玄素,你身为少詹事,出了孤与岑文本之外,你是东宫权利最大的人。 你都如此无视孤,轻视孤,可见其他人会如何轻视孤,无视孤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