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尸体放在柴房里,多放一天,就多一分风险。 秦苏定了定神,心里盘算起来。 当务之急,是先去巡防营,把差事辞了。 辞了差事之后,白天在武馆练功,晚上回来处理尸体。 他把固元硬功的册子锁进木箱里,揣好银票,又检查了一遍院门,才转身出了门,往县衙巡防营的方向走去。 刚走到巡防营门口,就听见里面再次传来李都头震耳欲聋的怒骂声,和之前骂张武的时候一模一样。 秦苏心里咯噔一下,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 院子里站满了巡防兵和武者,一个个低着头,大气不敢喘。 李都头站在正堂门口,脸色铁青,手里攥着一封公文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坏了。 见秦苏进来,李都头抬眼扫了他一下,皱眉道:“秦苏?你不是轮休吗?怎么来了?” 秦苏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他看着李都头铁青的脸色,还有院子里噤若寒蝉的众人,心里瞬间转过数个念头。 现在正是李都头焦头烂额的时候,飞贼案迟迟不破,上面催得紧,他这个时候提辞职,无异于往枪口上撞。 念头转定,秦苏立刻躬身,说道:“都头,我下午也没什么事情,所以来到这边,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” 李都头闻言,脸上的怒色稍缓,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 “正好,人都齐了。” 他转身面向院子里的所有人,手里的公文狠狠拍在门框上,怒吼声再次炸开: “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!昨夜那飞贼又动手了! 这次直接闯了县令家,不仅盗走了银子,还……还把县令大人的独子给杀了!” 这话一出,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。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,倒吸一口凉气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之前飞贼只盗财不伤人,就算闹得再凶,也不过是失窃案,可现在不一样了,杀了县令的独子。 这是捅破了天的大案,一旦抓不到人,在场的所有人,都要吃不了兜着走。 秦苏浑身一震,头皮瞬间麻了。 不可能。 绝对不可能。 柳乘风昨天傍晚就被他擒住,夜里毒发身亡,尸体现在还躺在他家柴房里,怎么可能昨夜闯县令家,还杀了人? 秦苏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 只有一个可能。 有人在浑水摸鱼,借着飞贼的名头,趁乱作案,把黑锅扣在柳乘风头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