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梨拒绝了所有的采访和欢呼,像穿过迷雾一样,径直走向球员通道。 阴影里,谢知澜拄着拐杖,等在昏暗的灯光下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 “那记三分,”谢知澜看着她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运动后的喘息,“动作像洛阿姨。” 姜梨停下脚步,仰头看他,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。 “你教我的?”她问。 “没有。”谢知澜摇头,眼神复杂,像是在看一个故人,“那是你母亲当年在大学联赛里的招牌动作。一模一样。” 姜梨握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。 她想起来了。小时候在旧仓库里,母亲确实教过她这个姿势,那时她还够不到篮筐,只能一遍遍练习拨球的手势。只是后来母亲去世,她也再没碰过篮球,那些记忆被尘封在角落里,直到今天被唤醒。 “为什么要上场?”谢知澜问,声音低沉。 “因为你不方便动的时候,总得有人帮你。”姜梨淡淡道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递给他,“还有,沈清辞那个喷雾,我刚才趁乱换成了生理盐水。她现在在医院,应该只是过敏,没生命危险。” 谢知澜接过药瓶,指尖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,触感冰凉。 “姜梨。” “嗯?” “以后别上场了。”谢知澜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恳求,“这里太脏了,不适合你。” 姜梨看着他,良久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那笑容里带着倔强,也带着一丝悲凉。 “脏不脏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 她绕过他,走进黑暗的通道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 身后,谢知澜握着那个空药瓶,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离开。灯光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