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丰飘:“……” “你到底还是怂他的身份。”李承泽的声音不大,但刚好够周围的人听见。“我都把他逮了?还有缓和的余地?还有,不能伤害身体,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吗?” 王丰飘眨了眨眼。 李承泽伸手指了指王丰飘的脑袋:“你可以把他头发剃了啊。”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。 王丰飘眨着眼睛,嘴巴张着,脑子在转。 围观的军民表情各异,有的挑了挑眉,有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,有的互相对视一眼。 赵崇义的反应最明显。 他刚才那副嗤笑的样子一下子收了起来,下巴上横着的嘲讽没了,整个人的神色沉了下来。 剃发? 这事在大汉可不只是剃个头那么简单。 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,孝之始也。 一个堂堂镇北王,被人当众剃成光头? 传出去,赵崇义几十年积攒的颜面、体面、威严,全完了。 他可以挨揍,可以挨刑,甚至可以挨一刀,他是汉子,他不怕,可脑袋剃光了?这就是赤裸裸的人格羞辱。 李承泽看了赵崇义一眼,嘴巴微微翘了翘,转过头对王丰飘继续说。“他不是笑你光头吗?” 王丰飘的眼珠子转了一下。“你也把他变成光头。” 赵崇义忍不住了。“李承泽!!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。“你安敢羞辱我?” 李承泽压根就没搭理他,伸出大拇指一歪向镇北王,继续跟王丰飘说:“你看,急了吧。” 镇北王:“……” 王丰飘瞬间大悟。 不需要动刑,不需要伤皮肉,就这一招,比什么大刑都管用。 镇北王在乎的从来不是那点肉体上的疼,他在乎的是面子,是体面,是他那个镇北王的派头。 你打他十鞭子,他能咬着牙一声不吭,进了京还能当勋章炫耀。 可你剃了他的头? 那就是在所有人面前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了。 传回京城,满朝文武看到的不是一个受了苦刑的镇北王,而是一个跟和尚似的镇北王。 丢人丢到家了。 王丰飘一拍大腿,扭头冲后面喊:“来人!取剃发刀来!” 他中气十足,声音在空地上回荡。 “我要让咱们镇北王大人,跟我一样,变成光头!” 说着,他还摸了摸自己锃亮的脑门,咧着嘴笑。 一个小兵应了一声“是”,撒腿就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