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镇北王赵崇义听到这句话后,一股冷意直窜天灵盖。 匕首慢慢靠近。 下一秒,刀尖从赵崇义的胸口正中没入,一直没到了刀柄。 赵崇义低头,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,嘴巴大张。 一股腥甜涌上来,从喉头翻出,顺着嘴角淌了下来。 他想说什么,嘴唇开合了几下,只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气泡声。 小月把匕首拔了出来。 血溅在她的手背上、袖口上、脸上。 她又捅了第二刀。 这一刀继续扎在赵崇义的心脏上,刀尖绞了一下才拔出来。 赵崇义的身体剧烈抽搐,整个人往后仰倒,被绳子和士兵的手架着,倒不下去。 第三刀。 第四刀。 第五刀。 小月一刀接一刀地往下捅,手上全是血,匕首滑了好几次,她就换个握法继续捅。 赵崇义的身体已经不抽搐了,脑袋歪向一边,眼珠子翻上去,瞳孔彻底散了。 镇北王赵崇义……死了!! 城头下方,围观的军民安静了好一阵,然后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。 李承泽仰头看了一眼城头。“把他挂城头,满足他吓退鞑靼的遗愿。” “是!” 两个士兵把赵崇义的尸体提起来,绑在城垛的旗杆上,尸体就那么挂在了居庸关城头的垛口外侧,面朝北方草原。 城头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赵崇义的尸体在旗杆下晃荡,胸口全是血洞,血沿着衣角往下滴,在城墙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痕。 居庸关以北,三里外。 两个鞑靼斥候趴在一处土坡后面,手里端着一根简陋的望筒,正在观察居庸关城头的动静。 望筒里的画面一晃,其中一个斥候猛地把望筒拿稳了,使劲眨了两下眼。 “看到了吗?”另一个斥候低声问。 “城头挂了个人。” “谁?我看看。” 那个斥候放下望筒,脸上的表情不敢置信:“穿的是紫衣。” “什么?”另一个斥候一把抢过望筒,凑到眼前看了半天。“我擦……” 大汉有严格的颜色制度,紫衣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。 他放下望筒,脸色白了。 “那是镇北王吧?” 两人对视了一眼,二话不说,翻身上马,疯了一样地往北跑。 “快!快去报告可汗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