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承泽点了下头。“每人发百斤粮食,十两白银。” 周副将愣了一下:“殿下,这……” “他们吃了那么多的苦头,这是他们该得了,若不是他们守不住那么多钱,我敢给更多。”李承泽把账本扔给他:“行了,把剩下的金银装车,押送进京,送我府上去。” 周副将:“是。” 李承泽撑着城墙的垛口往外看了一眼,远处的草原上空荡荡的,鞑靼人确实走干净了。“周副将。” 周副将折回来:“末将在。” “鞑靼退了,居庸关暂时没有威胁。” 李承泽转过身,靠着垛口。 “你暂代主帅,镇守居庸关。” 周副将眼睛一瞪:“殿下,这万万不可!末将无能,我只是一个……” 李承泽严肃着脸,抬手:“不要再推脱,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,城在你手里若丢了,提头来见。” 周副将抱拳,扑通一声跪下,重重磕头:“殿下厚爱,末将就算死在这儿,居庸关也丢不了。” “嗯!”李承泽淡淡的回答。 周副将小声问道:“殿下打算去哪?” “雁门关。” …… 雁门关。 关城已破。 城墙上的旗帜东倒西歪,有几面被火烧了一半,黑乎乎地耷拉在那里。 一队队骑兵从破碎的城门洞里穿过,马蹄踩在碎石和尸体上,发出闷响。 沿途缩在墙角和巷子里的百姓,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地上,有老人拦着孩子不让哭,有妇人把脸埋在膝盖里,浑身发抖。 没人敢抬头看。 骑兵的铁蹄从他们身前碾过去,扬起的灰土落在头顶,落在后背。 为首的大将骑着一匹肩高近六尺的黑色战马,人坐在马背上,比两边的城门洞还要高出一截。 铁木尔。 两米一的身板,左右腰间各挂一柄大斧,斧刃上还沾着血,在阳光底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 他骑马穿过雁门关的主街,脑袋微微偏着,打量着街道两侧低着头的百姓,嘴角往上提了提。 金庭的八万大军,从昨夜开始猛攻,打到今天天亮,雁门关就破了。 铁木尔从战马上往前看,主街尽头,一小队人马堵在那里。 大概三百人。 甲胄残破,有的连头盔都没了,有的拄着枪才站得住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 但这三百人没跑。 为首的将领用刀撑在地上,腰杆挺得笔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