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冰箱里还剩两块,还有那半块她咬了一半扔下的——加起来也就一块半。 他怎么解释? 说猫吃的?可家里没猫。 说不知道?可他下午出门前明明放了十几块进去。 白潇潇越想越懊恼,越想越没脸。 早知道就不吃了。 不不不!早知道就全吃完了,这样都还有得理说。 哎。 白潇潇不知道怎么想的,越想越烦,最后都归功于白锦书身上。 “都怪他,做这么多也不吃完。我一向勤俭节约惯了。怎么舍得浪费呢!” ..... 同一时间。 林晚清家中。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,一下一下,像是敲在人心上。 林晚清坐在沙发上,抱着膝盖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她低着头,盯着茶几上那个白瓷盘——里面装着下午梁静婉洗好的车厘子,一颗一颗,红得发黑。白锦书最爱吃这个,她知道的。 可他现在不在了。 林晚瑶坐在旁边,也不说话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 等着她做出选择。 林晚清沉默着。 脑子里却是天人交战。 三年了,白锦书对她有多好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,他什么都不问,就默默地陪着她,给她煮一碗面,或者带她出去走走。她想吃什么的时候,只要随口一提,他再晚都会想办法给她弄到。有一次她半夜两点说想吃城东那家店的馄饨,他二话不说爬起来,开车来回四十分钟,就为了让她吃上一口热乎的。 家里的杂物间在哪儿她都记不清了,可每次需要什么东西,翻箱倒柜找不到的时候,只要喊一声“锦书”,他就能从那间她永远记不清位置的屋子里拿出来。 牙膏永远在她用完之前换上新的,纸巾永远在快用完的时候补上,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衣服,第二天永远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头。 白锦书,已经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了。 像空气,像水,像每天早上的那杯温水——她习惯了,习惯了到觉得理所当然。 而李江浔…… 林晚清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什么心思。 徐芳说他是故意的,姐姐刚才那眼神也在告诉她,李江浔没那么简单。 可她不愿意信。 那是她喜欢了七年的人啊。高中时候的阳光少年,穿着白色校服在球场上奔跑的样子,给她递水时温柔的笑,高考前偷偷塞进她课桌里的鼓励纸条…… 他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挑拨离间的事? 两个人影在她心里打转,转得她头疼。 白锦书的脸,李江浔的脸,白锦书的好,李江浔的笑……一会儿这个清晰,一会儿那个清晰,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楚。 她就那么坐着,沉默着,一动不动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