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海宁。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老人,躺在病床上,握着他的手说“你爸是我看着长大的”。说“我走了以后,就剩她一个人了”。说“你要是能帮我照看她一下,我死也瞑目了”。 白锦书把杯子放下来,杯底碰在吧台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在周浅予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一切的动机都呈现出来。 他知道,周浅予这是在打感情牌。 她还没有放弃。 白锦书心中无奈,但也无可奈何,最后还是轻轻点头。 “好。” 就一个字。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。 周浅予看着他,等了几秒,确认他没有下文了。没有“我什么时候去”,没有“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”,没有那些客套的、礼貌的、用来填补沉默的话。就是一个“好”字。 她忽然觉得有些想笑,又有些笑不出来。 这个男人拒绝她的时候干脆,答应她的时候也干脆。不拖泥带水,不给多余的期待,也不给多余的失望。就像那天在茶室里说的——“领证可以,但肢体接触不行”。话说得明明白白,线划得清清楚楚。 周浅予把橙汁喝完,把杯子放下来,从吧椅上站起身。 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回头我加你微信。”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个调子,清冷,从容。 “泰安见。” 说完,她转身往门口走。紫色的衣角在昏黄的灯光里晃了一下,然后被酒馆的门吞了进去。 白锦书没有回头。 他端起杯子,把最后一口酒喝完。 刘齐凑过来,手里的杯子都忘了擦,压低了声音问:“老白,这谁啊?你啥时候认识这么漂亮的姑娘的,” 白锦书把空杯子推过去。 “一个朋友...她叫...” “烦恼的女人。“ 刘齐:“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