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转而又看向旁边那个鸭舌帽男人,“还有这位大哥,大白天的,大太阳底下,你戴个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,到底是怕晒,还是怕被人认出来?” 工人们顿时炸开了锅。 “还真是,我打一开始就没看清这男的长啥模样,帽子压得死低。” “这女的也太反常了,孩子不对劲还死活不让人看,哪有这样当妈的?”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目光全聚在那两人身上。 程曦盯着胖女人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说你是孩子亲妈,那你倒说说,这孩子叫啥?几岁了?属什么的?” 胖女人额头上全是汗,心虚地瞟了鸭舌帽一眼,磕磕巴巴地说:“叫、叫小宝……六、六岁了。” “六岁属什么?你倒是说啊!”旁边有人催了一句。 胖女人张着嘴,半天也没答上来。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。 “连自己孩子的属相都不知道?” “六岁该上学了,属啥当妈的能不知道?” “这孩子该不会是偷来的吧!” 鸭舌帽见势不妙,把帽檐往上一推,扯着嗓子嚷道:“你们这是干啥?我们是正经人家,带孩子进城走亲戚的!半路怕孩子闹腾,喂了点安神的药,关你们什么事!” “就是!”胖女人也硬气起来,声音尖利得刺耳,“我家孩子闹觉闹得厉害,出门喂点安神药怎么了?你们凭啥说孩子不是我的!” 鸭舌帽知道再耗下去怕是要露馅,索性不再周旋,拽住胖女人的胳膊就要往外挤:“都他妈给我让开!没工夫跟你们瞎扯!我们赶路,谁再拦着别怪我不客气!” 程曦见鸭舌帽要溜,胖女人被拽得东倒西歪,注意力全在男人身上,根本没防备。 她眼疾手快,一把扣住胖女人的手腕,用力一拧,那胖女人“哎哟”一声吃痛,手指不由地一松,程曦顺势从她手里夺过那条帕子,往后退了一步,把帕子抖开,举得高高的。 “孩子根本不是闹觉!是被下了迷药!这手帕上全是药渍,就是刚才捂在孩子脸上那张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