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天,正房里安安静静的。 许柚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端着杯茶,一口没喝。许清河坐在她对面,面前摆着一套玻璃茶具,壶里泡着水果茶,橙亮透明,能看清里面的水果片在热水里慢慢舒展。苏燃坐在许柚柚旁边,捧着许清河给他倒的果茶,也没动。 三个人,谁都没先开口。 茶壶里的热气慢慢往上飘,碰到窗户就散了。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缝隙漏下来,在地上洒出一片片碎金。苏燃低着头,盯着杯子里的果片,一片橙子,一片柠檬,还有一片叫不上名字,脑子里不停翻着之前查到的资料、照片,还有许柚柚说过的每一句话。 许柚柚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率先打破沉默:“确认好了?” 苏燃抬起头:“确认了。” 许柚柚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 一旁的许清河拿起茶壶,把剩下的果茶倒进自己杯子,动作慢悠悠的,只有细细的水流声。 苏燃看着她,终究还是问出了口:“您真是辈分高、年纪小吗?” 许柚柚放下茶杯:“有什么问题?” “您知道的太多了。”苏燃直言,“许家的那些事,以您的年纪,根本不可能了解得这么清楚,反倒像是亲身经历过的。” 许柚柚看了他一眼,淡淡开口:“多说几句好听的,我就告诉你。” 苏燃张了张嘴,半天没挤出一句话。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,许清河端着茶杯,嘴角微微弯着,低头喝了一口果茶。 许柚柚扫了他一眼,没责怪的意思,又把目光转回苏燃身上。 她伸出手,手指在杯沿轻轻划了一下,没出声,也没刮风,苏燃面前的果茶杯竟自己移到了桌边。 苏燃盯着那只杯子,瞳孔猛地一缩,脑子飞速运转,想找个科学的解释,可杯子明明没人碰,就这么自己动了。他想起在赵家拍到的手札,想起许柚柚之前说的话,想起那些原本觉得荒诞不经的事,心里的世界观,硬生生裂了一道缝。 许柚柚看着他:“害怕吗?” 苏燃深吸一口气:“不害怕,就是不理解。” 许柚柚嘴角弯了弯:“不理解就对了,理解了才不正常。” “你刚才问我,为什么知道这么多。”许柚柚端起那杯果茶,喝了一口,“因为我是许家的人,活着最长的那个。” 许清河从苏燃进来,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,看着他表情变化,看着他瞳孔收缩,看着他强装镇定,始终没说话,只是慢慢喝着果茶,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。 苏燃盯着她。“活着最长的那个?” 许柚柚没有解释。她端起那杯凉了的果茶,喝了一口。 苏燃沉默了一会,掏出手机,翻出在赵家拍到的手札照片,递过去:“我在赵家找到的,上面写许家献的太岁是赝品。这个太岁,到底是什么?和许家有什么关系?” 许柚柚接过手机,扫了一遍,没说话,又还给了他。 “道光六年,皇帝震怒,许家举家遁逃。”苏燃接着说。 “你知道的已经不少了。”许柚柚淡淡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