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敦亲王完全不成气候。 敦亲王发兵叛乱的时候,怀瑾正和来看她的齐月宾一起做绒花。当然了,用的是内务府已经做好的绒条,她们只需要用剪刀修剪并组合在一起。 齐月宾的手艺出乎意料的还不错,起码剪起来比怀瑾像样多了。 怀瑾看着自己手里这一团东西,真心实意的羡慕了:“端姐姐的手艺可真好,怎么我就做不出来?” 她拿剪刀或者其他刀针之类的东西都很稳,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艺术水平倒欠老天一百点,每次动手的时候觉得会好看,结果组合在一起就这么不堪入目。 最近身体好了不少的齐月宾笑了笑:“大概是妹妹不常做的缘故。我不懂医,无聊的时候也只能作作画唱唱戏,所以触类旁通罢了。” 说着还做了一个她下意识爱做的手势,一看就是学过唱戏的人。 怀瑾还没接话,切诚就在外边叫了一声“娘娘”。 怀瑾放下手里头的东西:“进。” 切诚进来向怀瑾和齐月宾行了个礼:“娘娘,端妃娘娘,皇上让我来跟娘娘说一声,方才敦亲王入宫谋逆,如今已经伏法,怡亲王在养心殿,并未受伤。” 齐月宾缓缓放下的手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。 怀瑾有点意外:“嗯?敦亲王什么时候谋逆的,宫里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?而且这天才刚黑吧,他青天白日的就明晃晃的带兵?” 切诚记着皇上吩咐他的,知无不言:“娘娘,敦亲王也是天黑了才行谋逆之举,只不过一群乌合之众,刚出府就被当场拿下了。” 哦,原来是太菜了所以根本连府门都没出去啊。 怀瑾有时都十分疑惑,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造反,要兵没兵要权没权,这里连年羹尧都没搭理他,他居然还敢逼宫。 没看隔壁允禩,皇上都明晃晃的搞他他都连个屁也不敢放的吗? 怀瑾挥了挥手:“本宫知道了,替本宫向皇上问安。” 切诚又行了一礼,弓着腰退下了。 齐月宾又重新拿起绒条,开始做新的绒花:“皇上还真是挂念妹妹,只不过怎么是你身边的太监来传的信?切诚公公与养心殿的关系这么密切吗?” 怀瑾知道她在担心自己被监视,于是也没藏着掖着:“切诚和望秋都是当年我还在表哥府里的时候,由当时还是贝勒的皇上送过来的,因为当时我帮着管家,他们两个就被指到我身边帮忙了。” 齐月宾见怀瑾不介意被皇上的人看着,也不再多说,毕竟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生存方法。 另一边的养心殿,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,因为甄嬛也在这里。 允祥今天被叫过来处理敦亲王的事,结果一迈进养心殿发现里头居然还坐着一个后妃,吓得他差点又把迈进去的脚收回去。 皇上发现允祥在门口犹犹豫豫的,奇怪的问:“你在那儿干什么呢,怎么,养心殿的地上是有胶水?” “……臣弟给皇上请安。”允祥忍住抽搐的嘴角走向前单膝下跪,只不过跪到一半就被“早有准备”的一位太监给扶住了。 “行了,朕说了好几次了,私下里见面不必跪来跪去的,麻烦。”皇上挥挥手,那太监又退下了。 允祥刚才瞥了一眼太监,是生面孔,而苏培盛站在皇上的身边。 但是莞嫔在这啊!这是私下里吗?!莞嫔身边甚至还跟着一个宫女! 等等……这宫女的一身姑姑的打扮,四哥不是故意的吧? 允祥大脑疯狂转动,面上微微侧身向甄嬛问好:“娘娘安好。” 甄嬛笑着示意了一下,没有多说话。 允祥坐在座位上,感觉浑身难受,只觉得他今天不该来的,应该去敦亲王府带队抓允䄉。 很快,果郡王就匆匆来了:“皇兄,臣弟已带人控制敦亲王府,并将逆党悉数拿下。” 皇上终于眉开眼笑,从御案后走出来拍果郡王的肩膀:“干的不错老十七。嬛嬛,这下可放心了?朕就说老十七做事靠谱,偏你担心的不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