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正的目的,是想要用最少的付出,套下佰宁这整个最有价值的流水线来! 对方说出这个条件,余蘅自然也就知道了对方的图谋,而这一瞬间,她却反倒是冷静了下来,脑海里对于何东权出现在这里的幕后指使者已经有了答案,但想到那个名字之后,她的拳头攥紧,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的肉里,几乎快要皮开肉绽。 这时,陶最指着何东权怒骂道:“是兴利的人叫你来的吧?滚回去告诉他们,就算我们一把火把厂房全都烧了,也不会让他们得利到一分!” 何东权脸上那抹阴险笑容瞬间消失无遗:“既然这样,那就还钱!不还的话,咱们就好好闹过一场,看看害怕的人是谁!” “滚你妈的蛋!” 陶最怒发冲冠,竟然从一个保安的手里夺过了橡胶警棍,准备要跟对方拼一番拳脚。 其实,养的这群保安就算一拥而上,把何东权打个半死,在法律上他们也是占理的,根本不存在病不病,沾就死,一身骚的麻烦。 所有人都单纯的是怕那把利刃! 心里清楚这一点,余蘅心里悲哀的同时,也没有半点强逼保安们动手的想法。 毕竟万一真出了事情怎么办? 一个人的背后,都是一个家庭。 经历过这些的余蘅,不想再有悲剧出现,尤其是可以避免的。 陶最也心知。 但他看着这泼皮无赖,尤其是背后兴利这两个字出现之后,他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分毫。 不能让别人豁着命去上? 那他自己来! 虽然说他跟余家没有什么亲缘关系,手里的股份也被当初老余总怕牵连给收了回去,但从二十多岁初入社会就被老余总提携,他早就将自己跟余家和公司看做了一提,哪里算是不关己的外事? “陶叔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