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你又自残?-《七年痒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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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它的花语是白月光。”

    “从十三岁见你那天起,你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白月光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?”

    “我幸福得想死掉,可又不敢死,怕死了,我就没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池欢,求你永远都不要丢下我……”

    每年都有新花开。

    醉人的花香也一直都在。

    可属于她的那个人,不在了。

    他在她身边五年,却让她忍受七年孤独。

    原来,他们认识都有十二年了。

    南烟坐下来,发现池欢盯着那束花出神,她伸手在池欢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欢姐儿,在想什么?我送的花不好看吗?”

    池欢这才收起回光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好看,烟姐送的花,全世界最好看。”

    南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,晃了晃包装袋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上次在国外感冒时用过的一款药,效果好的很,我特地给你带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啦。”

    “一天两次,一次一支,别忘了喝。”

    南烟把包装袋放下,体贴道,“感冒了身上很难受吧?我帮你按按。”

    她捏住池欢的胳膊,刚想用力——

    “啊!”池欢疼得叫出声,手臂猛地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南烟眼睛睁圆,“欢宝,你怎么了?手受伤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还未落,南烟捉住她的手,掀开她的袖子。

    池欢小手臂上的刀痕与齿痕交错。

    “你又自残?是不是为了那个小白眼狼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还骗我。”南烟声音发哽。

    “你的抑郁症全是那小子害的,你这样,明显严重了!”

    “不行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得去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池欢喉咙的干涸如针扎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不敢用力,稍一用力,整个脖子都像是要被乱刀剁碎般的疼。

    一次次都告诉自己,不要再想那个负心的人。

    可他早已藏进她的骨血深处,拔都拔不掉。

    池欢强压着心底的不适,说着让南烟宽心的话。

    “烟烟,昨天发生了很多事,也不全是因为他。”

    池欢没有看过精神医生。

    她不敢去看。

    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心事。

    跟沈昼寒的过去,还有那无法启齿的病,对端庄体面的她来说,是一种罪恶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南烟担心她,拉着椅子,在床边坐了下来,紧紧地握着池欢的手,给她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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