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现在知道国法森严了?你也不想想,最先逾矩滋事的人是谁?” “昨夜大溪村老弱浴血抗倭,你不仅不发一兵,还隔岸观火、预收渔翁之利。” “登岸之后,不管百姓伤亡,不查实情,凭空诬陷我等是奸细,还想将我等灭口好独吞战功。” “要不是你步步紧逼,我们会将铳口顶在你头上?” 一番话有理有据,不疾不徐。 周承奎脸上的僵硬裂开一道缝隙。 他混迹官场多年,最擅长察言观色。 陆景铭说话的时候,没有暴怒,没有逼迫,只在陈述事实,说明对方无意取自己性命,留有斡旋余地。 一丝狂喜悄然从心底升起,他立刻换上一副和善窘迫神色,连连拱手: “误会!都是下官鲁莽无知,一场天大的误会!” “方才情势不明,下官心存戒备,言语失当,多有得罪。还望三位海涵,切勿放在心上。” 沈鸢鄙夷得看着他,手中鸟铳依旧稳稳抵在他额头,指尖扣着机括,眼神玩味: “是不是误会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 “单凭你颠倒黑白、贪功构陷,妄图拿全村百姓战果,换自己前程这一项,我就能将你正法,事后上报俞总兵,你也是罪有应得。” 周承奎心头又是一紧,方才松下去的神经再度绷紧,笑容僵在脸上: “姑娘消消气,先把鸟铳拿开,小心走火!” “下官一时鬼迷心窍,还望三位义士饶我性命,有何吩咐,下官尽数听从,绝无半句违逆!” 他这是彻底认怂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之气。 陆景铭抬手,止住了沈鸢施压的动作。 “收起来吧!” 沈鸢虽满心不甘,还是依言撤下抵在周承奎额头的鸟铳,现场紧张的气氛稍稍松动。 “还不让你的人收了武器?” 陆景铭淡淡道,“让他们协助大溪村百姓收拾残局、清理战场。你随我们过来,单独说话。” 周承奎不敢迟疑,即刻对着一众官兵沉声传令: “所有人收刀待命!协助村民打理战场,不得擅自走动,不得惊扰百姓!” 一众官兵闻言,纷纷归刃入鞘,依令散开。 周承奎则恭恭敬敬跟着陆景铭、沈鸢、李少锋往村后方向走了几步。 “我问你,俞大猷俞总兵,近日是否身在广州府境内?” 周承奎闻言,眼底掠过一抹疑惑。 若这三人当真与俞总兵渊源极深,理应知晓总兵驻兵所在,何须要向自己打探? 第(2/3)页